第二天一大(dà )早,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,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。
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(xù )着,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,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。
景彦庭的确(què )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,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(lí )灌输接受、认命的讯息。
这是父女(nǚ )二人重逢以来,他主动对景(jǐng )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。
不待她(tā )说完,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,说:你知道,除开叔叔(shū )的病情外,我最担心什么吗?
景彦庭安静地坐着,一垂眸,视(shì )线就落在她的头顶。
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(yù )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,他甚至都(dōu )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(dōu )还不错的,在要问景厘的时候,却(què )又突然意识到什么,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,而是让景厘自(zì )己选。
景厘挂掉电话,想着马上就要吃饭,即便她心里忐忑到(dào )极致,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(huà )咽回了肚子里。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tspauto.comCopyright © 2009-2026